子鱼君

一条懒癌晚期的鱼

师叡《伊人》 (八)

  傍晚,司马府一片宁静,层层黑暗中,一处亮光格外显眼,那是司马懿的书房。
  而此刻本应在榻上休息的司马懿,此刻正在誊抄诗赋。烛火忽明忽暗,本就忙碌了一天的司马懿,举止投足间也带着一丝倦意。
  “子桓……”他喃喃自语,口中道出的竟是先帝曹丕的字号。
  “这里的每一卷竹简,都存有你的诗赋,”他抬头,环视了以下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自己面前的竹简,仿佛叹息般地念道,“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何为淹留寄他方?……咳咳咳……”司马懿捂住嘴咳嗽起来,却还是没有停笔,颤抖的手握着毛笔,一撇一捺地勾勒出这首诗的轮廓,“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笔落,烛火灭,倒在岸上的人,眼角一抹泪痕滑落……
  “仲达……”
  “仲达……”
  是谁?是谁在唤我?
  司马懿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一片薄雾蒙蒙,一个人影,隐藏在雾中,看不真切。
  “仲达,”那个人似乎在向司马懿伸手,“到朕这来。”
  司马懿本是不该向前走的。可是那个声音太过熟悉,那个身影太过眼熟,让他不禁往前迈出了脚步。
  “子……桓……”在看到那人的脸的那一刻,司马懿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但最终,他只能哽咽着,唤出那个人的字。那张脸,还是那样的迷人啊……
  “仲达,思朕否?”曹丕笑着抚过司马懿的发,低声问道。
  “臣,无一日不思,无一日不想念陛下!”司马懿没有说谎。他当真是日夜思念,想要再看面前这人一眼。
  “……”曹丕抿嘴一笑,他看向司马懿的双眼,那是如此深沉,如此令人琢磨不透的漂亮眸子啊……
  “子桓?”司马懿正想仔细端详这张许久未见的面孔,却突然发现那雾又笼罩了过来,渐渐遮掩了曹丕的面容。
  “仲达……请你……”
  “什么?您要我干什么?子桓!”司马懿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将消失的人的衣角……
  他抓住了。
  那是不是,再也不会分离了?司马懿满怀期待地看着层层叠雾后的面容。
  下一秒,他却急忙松开了握在手中的锦袍,跪在地上,
  “臣,叩见陛下。”
  云雾背后,是当今天子曹叡。
  “爱卿,”曹叡意味深长地看着司马懿,说道,“这一次平叛,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啊……”
  “臣……”一阵眩晕袭来,司马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父亲?”再次睁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满脸担忧的长子。
  “父亲,你没事吧?”司马师担心急了,父亲在书房呆了一夜,不知着凉了吗……
  “无事,”司马懿缓缓站起,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道,“师儿,我在外时,切记一切小心谨慎,勿要冲动。”
  “是,父亲。”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祝父亲,一路平安,凯旋而归!”
  司马懿笑了笑,转身离去。而待司马懿走远后,司马师回到了案前,看见了抄满先帝诗赋的竹简和竹简上没有消失泪痕,眸色一沉,喃喃自语道:“‘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吗……”
  ……
  “司马懿,出征了?”
  “回陛下,已经在讨伐孟达的路上了,预计三日后即可到达。”
  “呵……好呐……”曹叡玩弄着耳畔的头发,却只顾笑着,一言不发。侍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垂着头,勿听,勿视。

丕司马继续出没,话说感觉最近脑回路有点转不过来,毕竟一个皇帝和一个没有官职的世家子弟的日常真的好难想啊(在我这条咸鱼看来),而且还有一年就要中考了学业也很紧张,这个坑……能填就填吧(不),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会尽力的٩( 'ω' )و ,总之还是要感谢入坑的孩子们和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催更的某水汐(๑Ő௰Ő๑)
                                          ——一条文笔越来越渣的咸鱼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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