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君

一条懒癌晚期的鱼

师叡《伊人》(四)

  总感觉夏侯徽和阿师的设定有点崩……特别是阿师……
嗷呜看看后面怎么掰回来……




        当柴房的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身居黑暗的夏侯玄感到一阵刺眼的光芒,照地眼睛生疼。“喂,起来了,睡够了没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夏侯玄张开了双眼,只见一人逆光而站,而那个人,正是司马师。
        “子……元?你怎么在这?”夏侯玄挣扎起身,慌忙问道:“你怎么样?他们把你带到这是想要干什么?”
        “……”司马师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出柴房。看到这个反应,夏侯玄不禁担心起来,连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问道:“子元!你究竟怎么了?”不过突然他就明白了,“子元莫不是跟哪家小姐幽会去了?”“什么?”司马师一脸“你在说笑吗”地转过头看向夏侯玄,而夏侯玄也回以他“我都明白”的表情。
       “子元不要害羞,只是你可万万不能辜负我妹妹……”“谁跟你说我去幽会的?!”司马师恼羞成怒道。“子元难道没有注意到吗?你的身上有一股女子用的熏香的味道。正是这股香味出卖了你呀。”听了这话,司马师赶紧闻了闻自己的衣襟和衣袖,果真是,一股浓浓的糜香。他想起之前在曹叡的房中,的确闻到了这个味道……见着司马师出了神,夏侯玄笑着说:“子元莫不是还思念着那位美人?”美人?司马师不禁想到了那个身着罗裙拥有着曼妙身材的……等等,他在干什么?这可是亵渎天子的大罪!他狠狠地瞪了夏侯玄一眼,就是这个家伙,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想到那个地方去。“夏侯太初,”他咬牙道,“我跟你说明白了吧,我没有和女子幽会,你大可为媛容放心。”
  “可这股香味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说罢,一甩袖子,直径离去。
  夏侯玄赶忙追了上去,好奇的问道:“那位主上到底是谁啊?”司马师皱眉,沉默了一会儿,答到:“你没必要知道。”
  “可你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身上香味未除,别说媛容了,我都不信你没在外面找人。”
  “……”司马师闻言,停下了脚步,“你说的非常有理,可味道,不是想除就能除的……”
  ……
  味道,真的不是想除就能除的……司马师如是想到。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和夏侯玄在外面浪了一天,这味道还在那,不过是淡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子元……”只见司马师的妻子——夏侯徽一脸哀怨的看着司马师,那双漂亮的眸子中仿佛有水波涌动。
  “媛容,你听我说……”司马师拉住夏侯徽的袖子,试图解释这身上的香味,却被夏侯徽一把甩开,“妾不反对夫君另纳小妾,可请夫君想想,夫君与妾还有两个女儿……”说着说着,夏侯徽竟哭了起来,弄得司马师感觉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万分憋屈。
  “唉,”司马师叹了口气,他抱住夏侯徽,像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抚摸着她的背脊。“媛容,我说过会一辈子待你好的,就断不会做如此对不起你之举。”说罢,轻轻的抚上夏侯徽白皙的脖子,在上面落下细细的吻。
  可是,夏侯徽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顺从,而是推开了司马师,直视他的眼睛,问到:“若是如此,夫君身上的香味又是怎么回事?我可不信我兄长会熏这种香。”
  司马师愣住,想着这件事要怎么解释总不可能说这是陛下熏的香吧……
  看着司马师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慌,夏侯徽心下一凛,夫君,果然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么。“媛容,”司马师终于开口了,“如果我说这是某位尊贵的大人的熏香,而今日他恰好……‘请’我其他的房中一叙,从而沾染了这熏香的味道,你可信?”
  “那位大人……是男子?”
  “难道会有女子请我到闺房吗?”司马师笑道。
  “哼,说不准呢,我不就是一个?”夏侯徽没好气的反驳。
  “是是是,但就算有,我也只进你一人的房间……”司马师温柔地看向夏侯徽,倒是把夏侯徽给看的不适应了。
  “……罢了”夏侯徽放弃了询问,搂住了司马师,笑道:“我相信夫君是不会另寻她人的。”说罢,吻上司马师的唇,深情而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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