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君

一条懒癌晚期的鱼

师叡《伊人》(三)

  是的,那位身着罗裙、并未绾发的美人,是当今天子——曹叡。
  “……”曹叡并没有急着叫司马师起身,而是直径走到榻边,以一种妖艳的姿势侧躺在榻上,一手撑头,一手玩弄着自己的青丝,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司马师,以一种,检阅猎物的神情。而司马师此刻也是无比的惊慌:陛下为何要叫我到这?又为何穿着妇人之服?刚刚那首诗经,陛下是何意?
  “卿,到朕身边来。”曹叡向司马师勾了勾手指,缓缓说道。
  “草民……”司马师还想推辞什么,却被曹叡一把打断,“到朕的身边来!”若是说先前的言语是诱惑,那么这一次是命令。司马师只得起身,缓缓走到曹叡的面前跪下。
  “卿,可曾记得朕?”曹叡满怀期待地问道。但当他看见司马师迷惘的双眼时,他便知晓了答案,“你忘了。”言语中透露着一股失望。曹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马师,叹了口气,“毕竟不能强求……”他暗暗想到。
  “卿,你可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是在我父王的宴会上?”
  “先帝的,宴会?”
  “那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朕记得尤为清楚的是,你走丢了,在花园中碰见了朕,你扯着朕的衣服,叫朕‘叡哥哥’。”曹叡似乎是陷入了记忆之中,眼神是无比的温柔,“第二次见面是在洛水之畔,当时你引经据典,智答何晏的身影,朕至今也没有忘记……”他抬起司马师的下巴,笑到,“那是如此的洒脱,如此的,扣人心弦。”
  “草民……”“嘘——”曹叡用食指亲亲点了点司马师温润的唇,柔声道:“阿师,你我之间,不必自称‘草民’。……”
  却说当曹叡抬起司马师下巴的一瞬间,司马师的脑子就一片空白了,挑起女子下巴本就是轻佻的行为,更何况身为男子?可对方是当今圣上,此言不好说出口。可司马师没有想到,紧接着,曹叡的食指就划过了他的唇,再加上曹叡本就天资柔美,这一下,倒是令人神心荡漾,面红耳赤。而此刻,司马师便是如此。
  把司马师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的曹叡,心里默念道:“没想到阿师就算已经长的比朕还高了,却还是如此容易害羞……真是可爱啊,让人想好好逗逗他。”但又转念一想,“不,此刻还不能这么做,朕,要先和阿师搞好关系……”
  “陛下,唤草……唤吾来,是有何事吗?”司马师低下头,轻声问道。
  “无事,就不能唤你来吗?”曹叡坐直了身子,指向房间里的一张琴道:“会抚琴否?”司马师想了想,道:“略懂一二。”“哦?那不如献一曲予朕?”司马师点了点头,走到琴前,坐下,微微试音,问道:“陛下想听什么曲子?”曹叡想了想,说道:“今日正值初春,不如来一首《阳春白雪》吧。”司马师允,双手轻快而不繁乱地在琴弦上跳动,而一曲轻快悠扬的《阳春白雪》也随之而出,挑人心弦。
  一曲终了,曹叡愉悦地鼓起了掌,笑道:“没想到阿师的琴艺造诣以如此之高,若是阿师有闲之时,可否再为朕抚一曲?”
  “陛下若是想听,吾自会来。”司马师点头道。
  曹叡笑了,“阿师,现时候尚早,能否陪朕一起把臂同游,悠悠山水之间?”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司马师就想起了一直被遗忘的某个人。“恕吾不能答应陛下,吾已应允过夏侯公子,今日要与他对弈湖心亭,饮酒话苍天。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曹叡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答到:“在柴房处吧,你去寻他便是。”
  “是,那么,草民告退……”
  曹叡怔怔的看着司马师渐行渐远的身影,咬牙道:“夏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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