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君

一条懒癌晚期的鱼

师叡《伊人》(二)

太和元年——
        春风吹走了严寒,吹来了生机。万物复苏,大雁归来,溪水潺潺,百花争艳。整个洛阳,都被笼罩在春意盎然之中。而如此美好的风景,正适合一家人外出郊游,或者同朋友游山玩水,至少,司马师和夏侯玄是这么认为的。
        “子元,今日你父亲怎就同意放你出来了?”夏侯玄调侃着面前的白衣青年。司马师笑了笑,说道:“父亲看我近日总是忙于功课,闷的慌,便让我出来透透气。”司马师随手摘了片叶子,望着上面晶莹的露珠,皱眉叹息到:“我是无事,倒是父亲,几乎天天都忙于政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我十分担心他的身体。”“唉……”夏侯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无事,我相信司马将军的身体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他慢慢的抚上司马师紧皱的眉头,轻声道:“子元,今天天气甚好,便不说这些让人神伤的话了,好吗?”
        “说的倒是。”司马师一边把某玄的手拍下来,一边说到:“可是如此美好的风景,我却不知该如何享受,太初可愿指点一二?”
        “嘻嘻,”夏侯玄笑到,“可看见那湖中的亭?”
        “我没瞎。”司马师冷漠道,“说重点。”
        “我带了棋来,子元可愿与我对弈?”
        “哼,”司马师冷哼道,“对弈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仅仅是对弈,岂不是太乏味了一些?”
        夏侯玄听了,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就明白。”
他从袖中掏出了一壶酒,递给司马师。
        看着手中的酒壶,司马师嘴角微翘,故作勉为其难地说道:“既然太初你有如此真挚之情,我又怎可辜负你的好意。”夏侯玄一脸鄙视:“得了得了,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对我家的桃花酿蓄谋已久,估计这会儿你心里正乐呵着呢Ծ‸Ծ”
        “噗。”司马师捂住嘴,不厚道地笑了。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衬托着他的面容更加柔和,一副赏心悦目之感油然而起。若是四周有人,必定会驻足观看。“幸好周围没人,”夏侯玄拍拍胸脯,暗道,“否则不知子元要勾走多少少女的心魄去……”虽是内心如此之想,但夏侯玄自己却是看呆了……
        “太初?太初?”司马师连连叫了好多声,夏侯玄才清醒过来。“欸?刚才发生什么了?”夏侯玄一脸懵逼地看向司马师。司马师一脸无语的扶额道:“谁知道你刚才发的什么呆?还去不去?”说罢,他便向船的方向走去。刚想乘船去那湖心亭,却被人叫住了脚步:“司马公子留步!”他疑惑的转过身,夏侯玄也困惑地看向那个喊话的人。“司马公子还请留步,我家主子想请司马公子到别业一叙。”来者是一名小厮,他笑着看向司马师,做了个“请”的姿势,“司马公子,请移步吧。”夏侯玄听了,不满地说道:“你家主子是谁?”小厮答到:“抱歉,这位公子,我家主子的身份不容透露。”
“哼,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说,便想邀我一叙?”沉默许久的司马师冷笑道,“回你的主子,我要与夏侯玄把臂同游,恕不奉陪了。”那小厮听了竟也不恼,问到:“司马公子这是拒绝了?”“要不然还是什么?你是傻的听不懂人话吗?”夏侯玄没好气的回道。“这……让小人很难办啊,本是不想伤害司马公子的,但公子竟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小人了。”小厮的眼神突然冷冽起来,“动手!”“咦?什么鬼?”话音未落,夏侯玄就被打晕在地。“这个不用管,打晕就好,那个,带走!”小厮命令道。“是!”那个打晕了夏侯玄的男人,慢慢向手无缚鸡之力的司马师走去……
  “东门之墠,茹藘在阪。其室则迩,其人甚远。东门之栗,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唔……是谁?”司马师刚恢复意识,就听见有人在吟唱诗经郑风。其声宛转悠扬,至人心房。那人身着堇色罗裙,身材纤挑,一头墨发未挽,任其垂至腰际,面容姣好,白皙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真是一幅美人吟唱图。那美人缓缓转身,墨色的眸子水波荡漾,直看着缓缓起身的司马师。可就是这一看,竟把司马师吓得又跪了回去,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草民,叩见陛下。”
  
  
  
  
  其实我为这个画面写了一首诗的,因为不好在文中接,所以在下面发(某水问我发这个有什么意义,我回她有的,可以满足我的恶趣味(❁´◡`❁)*✲゚*)
  以下是来自渣渣的诗:
  明帝少聪慧,
  可惜好女装。
  羞颜犹半遮,
  坐等君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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