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君

一条懒癌晚期的鱼

 关于老师布置的作文,我觉得这样也行。《梦里的故事》嘛,但结果还是换了一个题材(总归是不敢搞事的),而现在我放着作业不写在肝这个。
依旧是《学习的后宫》番外(正文果然还是放弃了毕竟初中都要结束了),形式艾特某水。

 
        梦是心灵的思想,是我们的秘密真情。
  我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拱桥上。桥的两端。各有一个非常巨大的石柱,石柱上的镀铜骑士群雕像,飞马振翅欲扬,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石柱的束缚,追风赶月。桥下,河水缓缓流淌着,微风拂过,荡起水流一丝涟漪,吹起耳边一缕细发。
这,是象征着法俄友谊的亚历山大三世桥;这,是被称为“慈爱的母亲”的塞纳河;这,是我梦寐以求却又不敢奢望的巴黎;这里,是法国。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触碰这宛若艺术品的桥身,想抚摸它精美的纹路。可只一瞬,我又把手缩了回来,闭上眼遮掩我的眷恋,“不顾现实沉迷于遥远的梦想,是一种致命的幻觉。”我尽可能压抑声音的颤抖,这般告诉自己。
  “不是哦,”一个尽显贵族优雅的声音突然响起,“梦想即是艺术,艺术并不致命。”
  闻言,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青年。栗子皮色微卷的头发,浅蓝色的眼眸,嘴角微翘,暖暖的阳光洒在他高贵的服饰上,白皙的手中拿着一束蓝紫色的鸢尾。
“你,是谁?”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尽管对方给我的感觉太过于熟悉。
  “哦,我亲爱的Joséfine,生活已经束缚了你的思考吗?”他笑着向前迈了一步,微鞠一躬,“Salu,mon affection.”
  “这句话……Français!?”
  “看来你还是可以打破思维的墙的。”他看起来很欣慰。
  “你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你的梦境,你所喜爱之物皆于此处,”他顿了顿,笑容显得有些狡黠,“看来你还真是对我忠贞不变。”
  我环视着四周,的确如他所说,美丽的巴黎,优雅的法语,高贵的鸢尾,但是……
  有些不对劲……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视着他浅蓝色的双眼,“并不仅仅是喜欢吧。”
  他一愣,目光似乎在躲闪些什么。
  “我喜欢的东西,还有很多吧,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地方,为什么是你呢?”我向前踏了一步,“是什么呢,Français?” 他没有后退,眼睛却不敢再看着我。
        一阵沉默。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答案。
  他果是在我的坚持中败下阵来:“是的,并不仅仅是喜欢。”
  他扭头看向缓缓流着的清澈的河水,手轻轻抚摸着石柱。眼眸中闪过一丝伤感:“是喜欢最终却选择放弃的东西。”
  飒——飒——
  起风了。
  “……是,这样啊……”我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苦笑着闭上了眼睛,“是啊……我怎么能忘记呢……”
  是我亲自做的选择啊……
  “睁开你的眼睛,Joséfine。”
  “不,Français,拜托,”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的记忆,被刻意压抑的情绪一涌而上,冲剂着我薄弱的胸腔,“拜托,请让我逃离。”
  “对不起,我做不到。”他郑重地握住了我的手,“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Joséfine?”
  风停了。
  我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一片鸢尾花海。
  幽丽,又神秘。
  那是我们初遇的地方。
  “什么……”
  “我想告诉你,喜欢的事情绝对不能放弃,”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发散的伤情汇聚成了严肃,吐出的言语激烈得不像平常的他,“不放弃,就绝对不会结束!”
  他的目光如火般明亮,却偏生教人移不开眼。
  “结束……吗……”记忆如潮水涌上脑海,往昔的辉煌,旁人的崇拜,还有,那抹骄傲的微笑……我捂住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禁锢的牢门,重见骄阳的光辉。
  “法国有一句谚语,”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平缓,如潺潺流水,缓慢而祥和,“在你追求梦想的路上,你肯定会遇到挫折。不要失望,梦想之路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没错,它更多的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要把这些挫折看作是生活对你的挑战,考验你的毅力和勇气。”
  是的,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在你的成长之路上,这些是必须的。”
  我,不想长大,好累,真的好累……可是——
  “当想法强烈时,做,就变得简单了。”
  他将手中的鸢尾递给了我。
  我颤抖的手稳稳地接过了它。
  霎时,万物归于纯白。
  只剩下漫天如蝴蝶般飞舞的鸢尾花瓣。
  我轻轻地将手中的鸢尾置于胸前。
  我闭上了双眼,飞舞的“蝴蝶”无息地刮过我的脸。
  一个熟悉的温暖托起了我的手。
  随之而来的是附上手背的温润。
  “梦想不会逃避,会逃避的永远只有自己。”
  黑暗中,有谁这样对我说道。
  我睁开了双眼,
  梦醒了。
  
  
  
  不知是听谁说的,
  在梦境画廊的尽头,挂着这么一幅画。
  纯白的境地中繁花飞舞,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单膝跪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另一个青年的手,虔诚地轻吻着他的手背,淡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眷恋。
  『不要放弃我啊,Joséfine。』

接文番外——兄弟篇

 君末——魔神,主神的弟弟,小时候是个乖弟弟长大了是个无情人。但心思超级单纯却是很让人意外。
   君初——主神,魔神的哥哥,是个超级温柔的兄长,是个弟控。在某些场合也许会腹黑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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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在你怀里长大(当年,君末还是个可爱的孩子)
  所有人都知道,君末是被君初捧在手心里的。
  但鲜少有人知道,君末是在君初怀里长大的。
  君初很喜欢抱着自家的弟弟,软软的,香香的,更是这天上地间唯一的。
  每一次听着怀中的人儿软软地叫自己“兄长”,君初心中总是如沐春风般地荡漾着。
  就如现在。
  “兄长,为什么花草会枯萎?”君末仰着头,清澈的双眼撞上君初金色的眸子。
  “这是大自然的定理。”君初揉了揉君末的头发,温柔地答道。
  “我不要,我想让她一直都那么美,兄长,你改一下定理好不好?”
  “不行,万物皆有规律,你这般任性怎么行?”
  “兄长~”君末楼住君初,扭动着身躯,小巧的脑袋蹭了蹭君初的胸口,眨巴着紫色的大眼睛。
  “……”君初那颗坚守自然规则的内心如他所料的立刻就泯灭了。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身体随之而来的由下至上的燥热感。
  他一惊,推开了君末,平生第一次以逃命的速度瞬移离去,留下突然失去了兄长怀抱的君末风中凌乱。
  从那一天起,君初再也没有把君末抱在怀中过了。
  
  2.血缘关系没那么容易甩开
  【主神,是敌人。】
  【杀了他。】
  人类的怨念是强大的。
  它可以吞噬一个创世神的心。
  昭觉之战后,君末离开了君初。
  昭觉之战后,君末创造了一个新的种族。
  昭觉之战后,君末自立为魔神。
  昭觉之战后,君末将手中的利刃指向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主神。”清冷的声音,不负他年。
  “末……”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丝毫不为环绕在自己周旁的杀气而担忧。
  “受死吧。”
  不带一点生气。
  剑已出,人未动。
  当所有人都以为主神要就此陨落时,却出现了一个意外。
  锐利的,细长的剑刃,直抵在君初的咽喉。
  却没有再往血肉之处动一下。
  握着剑的苍白的手,在抖。
  “为什么……”苍白的脸上,眼中的猩红褪去,只剩下不知所措。
  “你明知道的,”一只温暖的手握上了颤抖的手。
  “血缘关系,是没那么容易甩开的。”
  “我的弟弟。”
  
  3.我和兄长什么都一样
  很多人都说,主神和魔神,其实长的很像,至少他们都很美。
  只不过主神美得温暖人心,魔神美得摄人心魄。
  很多人都说,主神和魔神,实力一样强,至少没人打的过他们。
  只不过主神强得让人尊敬,魔神强的引人畏惧。
  但唯有一点,他们是不一样的。
  主神掌管着创造,魔神掌管着毁灭。
  所以魔神不能创造任何新的事物,唯有主神可以。
  那么横空出世的魔族又是如何来的呢?
  “为什么你可以创造一切,我却不行?”
  “因为我是主神。”
  “难道我就没有资格创造出属于我自己的族人吗?”
  “……”
  “有办法的,对吧。”明明是疑问句,却被君末硬生生地念成了陈述句。
  “……其实,有一个办法……不知可不可行……”君初眼神游离,有些犹豫地答到。
  “是什么办法?”
  “……”君初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泛红,“只不过,可能会有些疼……”
  “我不畏惧疼痛。”
  “……进房,我跟你详谈。”
  君末毫不防备地跟着君初走进房间。
  门关上了。
  “躺下罢。”
  君末平躺在了床上,却见君初也脱了鞋上床,两只手分别撑在他耳旁。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人诞下自己的子嗣。这,这应该跟族人差不多。”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君末的脸上,他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你可要试?”君初问得很犹豫,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嗯。”为了魔族……
  听到了君末的应允,君初欣喜地眼神发亮,他看了君末好一会儿,将手伸向君末的衣领……
  衣物的摩擦声后,随之而来的是……
  “哈……哈……嗯啊!”羞耻地声音止不住地从嘴角漏出,君末手遮着脸,墨色的头发借着汗水粘在潮红的双颊上。
  “累了吗?”上方传来温柔的带有磁性的声音。
  “唔……嗯……”君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
  “书上说,要多做,诞下子嗣的几率才越大……”君初抚上君末的脸,“你若是不愿……”
  “不……”
  为了魔族……
  “以后……再继续。今晚,累……”
  “……好。”君初拥住自家累坏了的弟弟,笑着入睡。
  单纯如君末,他当时并不知道,这种方法,其实只对女子管用。
  
  4.不喂我就不吃
  任谁也没有料到,主神大人其实会做饭。
  不过能享口福的,也只有他的弟弟君末而已。
  但有些时候,小孩子总是会闹别扭的。
  “乖,吃饭。”
  “不吃。”
  “乖~我喂你吃好不好?”
  “……好吧,我同意了。”
  “噗……啊,张嘴。”

@星云食 大概就是这样吧。
  
  
  

吴艾的帽子,青春的颜色

继续《学习的后宫》番外,受了些刺激的产物。
只有莫邪卿卿才看得懂的带有明显暗喻的番外。
一切都利益至上。
话说明天的作文写谁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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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鸢尾还代表着自由,”她如此说道,“由此,我追求,我得到,也未必是不可的。”洁白的双颊染上胜利的红晕,那双黝黑的眼睛中是难以掩藏的骄傲——多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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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Salu,mon affection.”
  多么温柔的声线啊……
  吴艾紧紧握着一串刻有鸢尾花图案的紫蓝色手链,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栗子皮色又有点微卷的头发,一条小辫子随意地甩在身后。逆光而看,身体的外围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身影,也仿佛更高大了些。
  多么温暖的背影啊……
  可笑。
  可笑至极。
  “啊,亲爱的,今天的你也如此美丽呢~”法语笑着对面前的人说。
  “是吗?你还真是毫不吝啬地夸奖啊。”女孩捂嘴笑着。
  修长的双腿,细白的手指,白净的脸蛋,黝黑的眸子,墨色的长发。
  真是一位美丽的姑娘。
  吴艾却一点也不喜欢,他甚至觉得这个女孩就像正午的阳光一样刺眼。
  曾经,这个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学。
  是的,只能是同班同学。
  吴艾冷着眼,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二)
  “我喜欢你。”洁白的脸颊染上两朵绯红,黝黑的眸子中是深深的情。
  “……”沉默,紫色的眼眸中是震惊与不知所措。
  吴艾从来都没有料到过他这种钢铁直男也有被表白的时候。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成绩优异长相好看人缘超好的少女。
  女孩挽上了男孩的手。
  他没有推开。
  而这,正是一切孽缘的开端。
  女孩为了博得吴艾的好感,总是会帮他做很多事情,时不时还送点礼物给男孩。
  吴艾是个心灵敏感的人,他自然是把一切都记在心里。
  久而久之,吴艾感到一丝过意不去。
  女孩的态度很明显,她喜欢吴艾。所以她一直都对吴艾很好。
  吴艾却是从未表态的。这种对比让吴艾心中的良知朝着不可思议的歪路袭去。
  【你只能答应她,这是你唯一能回报她的方式。】
  唯一能回报她的方式。
  吴艾最终答应了女孩的告白。
  但吴艾的心思不同于常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对一个非家人关系的女孩好。
  他也并不是个善于表达心迹的人。
  于是这段感情很快就分裂了。
  同时分裂的还有吴艾的成绩。
  吴艾的妈妈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层去找女孩协商过。
  女孩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于是,吴艾转学了。
  他本认为,他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女孩了的。
  不见也好,断了这份情谊,对谁都好。
  可吴艾还是哭了。
  笑着,哭着。
  吴艾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傻。
  明明一开始他就对自己说过,这不过是镜花水月,不过是没有结局的关系,他一直都坚守着这一点的。
  直到最后一道防线的打破,女孩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空荡荡的,是什么?
  真是令人忍不住嘲讽。
  (三)
  “吴艾?真是好久不见。”女孩发现了吴艾,她笑着朝他招招手。
  就像他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一样。
  吴艾并没有理会女孩,他直盯着法语。
  法语却回了他一个陌生的眼神。
  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你,为什么会……”吴艾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了话。
  他开始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明明一开始,还那么坚决果断的。
  “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呢。”法语笑了,嘲讽的笑。
  “怎么会!我……”
  无法回答。
  他无法回答法语这一句话。
  毕竟他的确,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法语了。
  “看来,你是来质问我和法语的关系的啊……”女孩走向吴艾,高傲地说道,“如你所见,我们很要好。当然,不像我之前追求你那样困难……”她似乎毫不在意将往事戳破,“法语可是很快就同意我了呢~”
  “不可能!”吴艾止不住的发抖,“Français,你明明送过我这串手链的,你记得吗?”他举起那串紫蓝色的手链,也不知是要拿出证据,还是要安慰自己。
  “哦,这个啊……”法语不以为然地说道,“就当是诀别礼好了。”
  “什么?”
  “是见面礼,也是诀别礼。我说的还不清楚吗,Joséphine?”
  吴艾感觉心中的某处轰然倒塌了。
  如此迅速。
  如此彻底。
  【“睁开眼睛吧,Joséphine,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这是鸢尾花,是我们法国的国花。它代表着高雅尊贵,我觉得很适合你。”
  “这样,就算你接受我的见面礼了。”
  “Bonjour ,je suis Français.”(你好,我是法语。)
  “Très content de te connaitre.”(很高兴认识你。)
  “我爱你。”
  “你真可爱。”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骗子。
  都是骗子。
  紫色的眸子内波涛汹涌,仿佛有什么将要溢出来一样。
  这时,沉默已久的女孩开口了:“不要以为我们欠了你什么,我们互不相欠。”
  “……”
  “你知道吗,鸢尾不仅仅代表高贵优雅,不仅仅代表暗中仰慕……”
  “还有什么吗?”吴艾冷冷地开口。
  “你知道法国最崇尚的是什么吗?”
  “……!”
  “鸢尾还代表着自由,”她如此说道,“由此,我追求,我得到,也未必是不可的。”洁白的双颊染上胜利的红晕,那双黝黑的眼睛中是难以掩藏的骄傲——多么动人。
  “自由……”
  “法语也拥有自由,你既然已经不喜欢他了,那为何就不允许他来到我身边呢?再者,就算你依旧喜欢,那也是你的自由,但至于他选择谁,那就是他的自由了。”
  吴艾竟哑口无言。
  “我说的没错吧,吴艾。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过是两个人主演的一场戏罢了,”女孩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也没什么看头。”
  “……可是,你明明已经有俄语了!”
  “难道就不允许我雨露均沾吗?”女孩显得很意外似的,看着他。
  “谁说我只能喜欢一门语言了?而且法语不是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吗?再者,我起码还会接触他,敢问您,现在还在学法语吗?”
  女孩的言语步步紧逼着吴艾。
  “可是,难道不应该一心一意地喜欢吗……不,你说的没错。”
  吴艾笑了。
  “雨露均沾地喜欢,一心一意地爱。”
  紫色的眼睛溢出了晶莹的眼泪。
  细流缓缓地淌过脸颊。
  “你们一直都没错,是我想多了。”
  “但是Franz啊……”
  “不要再随便对别人说爱了。”
  “至少在我的眼里,爱是一生一世的厮守,是不离不弃的陪伴。”
  “当初信你的鬼话,是有多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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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吧,Français,若是我将来,还能有幸见到你,希望你能如我们初遇般待我。”
  “再见吧,Franz,不要总是玩玩就好,对别人,也不要口出狂言啊。”
  从现在开始,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
  不存在任何感情。
  一切都利益至上。

吴艾与法语的邂逅

  与莫邪卿卿一起挖的坑——《学习的后宫》的番外
在这里,所有学科(甚至是喜欢的语言)都变得人模人样,还会有些许小情绪?
不过这个坑已经成坟了所以写个番外祭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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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忘了那是什么季节,什么日子,我唯记得当时的我心情甚是愉悦。为什么?谁知道呢。
  那一天,百般无聊的我在某游览器上逛来逛去,虽是心不在焉,但还是发生了惊鸿一瞥——我看见了他,“Mon affection”,我的挚爱。
  我笑了,却并没有理会。转过身去做其他事情,但我并不知道,那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开始。
  初二下学期段考后……
  “欸?高考可以考其他的外语吗?”
  “是啊,哈哈哈哈我要向日语进发!”
  听到了同学们的谈话,我也衍生了向其他外语发展的想法,可是……我不知道有什么语言适合我,有什么语言是我所追求的。看着同学们你学日语我学韩语他学俄语的场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Mon affection”……
  “吴艾,你打算学什么啊?”一个同学过来问我。
  “呃……法语吧。”
  “什么?”
  “我说,我打算学法语。”
  “法语啊……很难吗?”
  “谁知道呢……”
  但我绝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人,只要承诺过,我就一定会做完。
  于是我趁着周末的休息时间,去书城买了一本《法语的基础入门》,在家修炼。
  我查阅了很多法语的资料,这让我更加了解他了。我觉得,他是一个最完美的语言。我对他更加上心,在学校里,在家中,我无不捧着法语书在苦读,希望能够真正懂得这一种语言。尽管我自己曾说过,就算高考不考英语,中考也是会考的。但我还是把我曾经最擅长的英语放在了一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法语书。
  我想……或许这就是兴趣吧……
  或许,这就是喜欢……
  ……
  “Salu,mon affection.”
  什么……?
  “啊,还是说中文吧,这样Joséphine你就能听懂了吧。”
  这个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法文名?
  “睁开眼睛吧,Joséphine,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竟是坐在了一片花海之中。
  蓝紫色的……幽雅的花。
  “如何?你喜欢吗?”身后传来刚才那个唤醒我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的青年,栗子皮色又有点微卷的头发,浅蓝色的眼眸,嘴角微翘,让人感到温暖。
  “恩,很漂亮。”我只能拘谨地回答。
  “这是鸢尾花,是我们法国的国花。它代表着高雅尊贵,我觉得很适合你。”那个青年笑着说。
     “呃……谢谢。那个,请问阁下是……”我试图询问他的姓名。
     “啊,我是Français,你所热爱的法语。”
  ?????!!!!!
  “不必惊讶,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或许无法接受,但事实总是很简单,语言,学科,都是可以化作人形的。不过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得见罢了。”
  “被选中的人?”
  “恩,例如你。”
  我有点混乱,虽然我相信世界上也有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但是当自己亲自碰到时,还是有些心惊。我缓缓站起身,看向这一望无际的鸢尾花海,开口道:“这些,都是你变出来的吗?”
  “是哦,在绝对领域里,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简单来说,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那,你可以把它们都变没吗?”
  “欸?Joséphine不喜欢吗?”青年,不,法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喜欢这些鸢尾花,我,我只是想看一看……”
  “看一看是否真如我所说的那样吗?”青年又笑了起来,他一打响指,花海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纯白。我惊讶极了,看向他,他只是笑,握住了我的手,将一串刻有鸢尾花图案的紫蓝色手链的戴在了我的左手上,“这样,就算你接受我的见面礼了。”
  “……”这是我第一次接受一个陌生人(如果他算人的话)的礼物,但没有丝毫畏惧和恐慌,甚是有一些羞怯,因为我认为,这是对女性才有的动作,而手链,也是女性戴的比较多,至少在我印象当中是如此的。可是当我看见他充满希翼的眼神时,我却不好意思回绝他,只得收下了手链……换句话说,它也挺好看的嘛。
  法语见我没有任何回绝之意,高兴极了,他正了正色,伸出手,对我说:“Bonjour ,je suis Français.”(你好,我是法语。)
  我一愣,随即握上他的手,笑着回答:“Bonjour,Moi,c'est Joséphine.”(你好,我是约瑟芬。)
  “Très content de te connaitre.”(很高兴认识你。)
  “Moi de même.”(我也一样。)
  ……
  然而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蓝紫色的鸢尾花,同样也代表着暗中仰慕……
  
  

也许这就是人设吧。 @白日梦想家 大半夜拿到平板的我表示还是去睡觉(看舞台剧)好了。
其实在政治书上画了个比这个让我满意的的人设的,不过书忘在学校了(悲伤)

图特摩斯与哈特谢普苏特

看了《河神计划2》后的感想,特别喜欢这两个角色,所以大概的写了下类似于观后感这样一类的东西。好像又有点像他们一生的总结?

也许图特摩斯只是希望在自己离家出走时,哈特谢普苏特能够去找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母后是爱自己的。
也许图特摩斯只是希望在寂静的夜里,借着天上残月的微光,拥住自己宛如神袛的母后,享受王室从未有过的温情。
可这些宛如虚影。
“三千年前,我错过了你,那三千年后,我就把你的身体禁锢,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可当他试图将博物馆的木乃伊偷来时,发现自己的母后已经复活了。
他一直害怕再次面见母后,与神并肩的那位法老容颜如旧,可他已不复当初,所以努力地想要在更换支配的身体的前提下保全自己的面容。可当他真正看见复活的哈特谢普苏特时,却发现那位不仅面目全非,连性别都换了,甚至……甚至连关于自己的记忆都不大记得了……
“好恨啊……
我思念了你三千年,你眼里却再没有我的身影。”
直到最后一刻,生命之火被提出,图特莫斯灰飞烟灭时,他终于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长久不能言说的依恋终于能找到落脚之处……
“谢谢”
我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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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着图特莫斯消失,明明应该为拿到生命之火而高兴的哈特谢普苏特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开始流泪。
为什么?法老不应该流泪……
他睁大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好像永久性的失去了某些东西。
是的。
他永远失去他了。失去瑞内博了。那个一直记着他,活了几千年都要找他的孩子。
他要的真的是生命之火吗?他一瞬间开始不确定了。
泪水,不停的流下……
无声无息,犹如那年尼罗河的水,静静地流淌。

陆蠡,常青藤和太阳的三角关系

用对白形式,带你还原一篇诡异的课文《囚绿记》
绝对没有加任何剧情,原著向。
至于他们真实情况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不是这样吗?没毛病啊( ˘•ω•˘ )
  
陆蠡:我从看见他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喜悦在我的心湖中扩散,那繁密的绿叶,太阳照射下的那一片绿影,都令我沉醉。我想离他近些,无论任何代价。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了那个有他在的窗户靠东的房间,就算太阳光五点就射进我的窗户,我也绝无反悔之意,因为唯有这样,我才能接近那翠绿又富有生机的他。

常青藤:当太阳升起时,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时,我知道,我的太阳,我如此温暖的太阳,来了。可是,正处于喜悦中的我并不知道,在这平凡的一天,有一个年轻人,搬进了我旁边的六角形窗户的那个屋子。

太阳:我每天都渴望着与他相聚,故而我每天都在五点左右升起,静静地看着他还未清醒的面容,低声将他唤醒。可我总是要完成自己的责任的,所以每一天分十一点半,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去。可是,在我离去时,我突然发现,他旁边的那个房间,一个年轻人住了进去。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年轻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他,自己却离他越来越远……

陆蠡:绿色是多宝贵的啊!它是生命,它是希望,它是慰安,它是快乐。我怀念着绿色把我的心等焦了.我欢喜看水白,我欢喜看草绿.我疲累于灰暗的都市的天空,和黄漠的平原,我怀念着绿色,如 同涸辙的鱼盼等着雨水!我急不暇择的心情即使一枝之绿也视同至宝.当我在这小房中安顿下来 ,我移徙小台子到圆窗下,让我的面朝墙壁和小窗。门虽是常开着,可没人来打扰我,因为在这古 城中我是孤独而陌生。但我并不感到孤独。我忘记了困倦的旅程和已往的许多不快的记忆。我望着这小圆洞,绿叶和我对语。我了解自然无声的语言,正如它了解我的语言一样。

常青藤:我与那个年轻人相处地很好,我很欣赏他,正如他很欣赏我一样。他很孤独,可他似乎很喜欢绿色。他每天都坐在我的面前,太阳曾问过我他是谁,是否会伤害我,我只是笑着摇摇头,不过是一个孤寂的年轻人罢了,我如是说道,我想多陪陪他,至少这样他能开心一些罢。太阳很不解的走了,我知道他有些不高兴,可我别无他法,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可怜的紧,让人不禁同情。

陆蠡:我快活地坐在我的窗前。度过了一个月,两个月,我留恋于这片绿色.我开始了解渡趣沙漠者望见绿洲的欢喜,我开始了解航海的冒险家望见海面飘来花草的茎叶的欢喜。人是在自然中生长的,绿是自然的颜色。我天天望着窗口常春藤的生长。看他怎样伸开柔软的卷须,攀住一根缘引他的绳索,或一茎 枯枝;看他怎样舒开折叠着的嫩叶,渐渐变青,渐渐变老,我细细观赏他纤细的脉络,嫩芽,我以揠苗助长的心情,巴不得它长得快,长得茂绿.下雨的时候,我爱它淅沥的声音,婆娑的摆舞. 怎么办,我对他的痴恋,似乎已经不可控制了啊……

太阳:其实我并不喜欢那个年轻人,因为他总是用一种迷恋到疯狂的程度盯着我家的小绿,可是小绿并不认同我的说法。他说那个年轻人只是太孤独了罢,把他当做一个知心朋友朋友来看待,也未尝不可。我信了他,并任由他和那个年轻人接触,可直到我再也看不见他那柔软的翠绿的枝条时,我才发现我错到极致。

陆蠡:我已控制不住我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我想要占有他,我想要他只属于我。于是我从破碎的窗口伸出手去,把两枝浆液丰富的柔条牵进我的屋子里来,教他伸长到我的书案上,让绿色和我更接近,更亲密。我拿绿色来装饰我这简陋的房间,装饰我过于抑郁的心情.我要借绿色来比喻葱茏的爱和幸福,我要借绿色来比喻猗郁的年华.我囚住这绿色如同幽囚一只小鸟,要它为我作无声的歌唱. 啊,我的绿色,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

常青藤:当他教我伸长到他的书案上时,我是被吓了一跳的。但转念一想,或许是他太孤独了罢?我陪陪他或许也不是不可以?于是我依旧伸长,依旧攀缘,依旧舒放,并且比在外边长得更快.他看到这一幕,很是高兴,当我看见他那总是抑郁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时,我内心也是百感交集,我想,是时候回去了吧,毕竟在这空旷的有些黑暗的屋子里,并没有像在外面那样的,有太阳陪伴的美好……
  
陆蠡:我本是喜悦的,因为他现在终于属于我了。可是每天早晨,我起来观看这被幽囚的"绿友"时,它的尖端总朝着窗外的方向.甚至于一枚细 叶,一茎卷须,都朝原来的方向.植物是多固执啊!它不了解我对它的爱抚,我对它的善意.我为了这永远向着阳光生长的植物不快,因为它损害了我的自尊心.可是我囚系住它,仍旧让柔弱的枝叶垂在我的案前.就算我与他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瞬间崩塌,就算失去一切,我也要将他紧紧地,拥,在,怀,中。
  
太阳: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他,那个年轻人囚禁了他。我再也不能看见那个翠绿的,生机盎然的,积极可爱的他,而那个年轻人,那个心理病态的,痴迷着小绿的年轻人,却是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谁知道小绿会受到他怎样的折磨?那个柔弱的,乖巧的小绿,那个每天都朝我微笑的小绿,对不起,我虽照耀这世界,却拯救不了一个微小的你,对不起……
  
常青藤:在黑暗的室内,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生命正渐渐枯竭。
  
陆蠡:它渐渐失去了青苍的颜色,变得柔绿,变成嫩黄;枝条变成细瘦,变成娇弱,好象病了的孩子。
  
常青藤:我渐渐失去了感知,我不知道悲伤是什么,我只知道若是我可以流泪,那么泪水将滋润我枯黄的枝条;我不知道绝望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曾试图逃脱,然后那个人再也没有让我看见一丝阳光……
  
陆蠡:我渐渐不能原谅我自己的过失,把阳光底下的植物移锁到暗黑的室内。
  
常青藤:我渐渐忘记了我生命中的一切,忘记了我是一株本应在阳光下自由生长的常青藤。
  
陆蠡:我渐渐为这病损的枝叶可怜,虽则我恼怒它的固执,无亲热,我仍旧不放走它……
  
常青藤:我渐渐只剩下一个问题……
  
陆蠡:魔念在我心中生长了。
  
常青藤:为什么。
  
卢沟桥事变后——
  
陆蠡:担心我的朋友电催我赶速南归。我不得不更改我七月尾再回南的计划。于是,在七月中旬,我离开了这留连于烽烟四逼中的旧都,离开了那个高广不过一丈的房间,离开了那个被我放回原位的囚人。
  
常青藤:那一天,他将我释放于黑暗的牢笼中,他将我放回温暖的阳光下,他甚至真诚的祝愿我繁茂苍绿……
  
陆蠡:我想,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常青藤:他永远也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陆蠡:我只希望能够再次看见生意盎然的他。
  
常青藤:我早已无生的希望。


当然原文其实是含蓄的表达了作者和广大人民坚贞不屈的名族气节(这还真•含蓄,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师叡《伊人》番外•永恒的誓言

 OOC有!OOC有!
在我眼里阿师永远都是有点腹黑又有点冰冷的啊! 
为什么会写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所以如果还能接受的话,
请往下看吧。

    建安二十二年,曹丕打败曹植,被立为魏王世子。甚是高兴,于是在府中设宴,邀司马懿,曹真,吴质等人前来与他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房内————
  曹丕跪坐在软垫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下了一半的棋,突然说道:“仲达好计策,这回,世子之位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中。”坐于曹丕对面的司马懿笑了笑:“这是臣应做的事,殿下何必感谢臣呢?”说罢,在棋局上落下一子,虽是下的随意,却断了曹丕的后路。
  曹丕看着胜负已定的棋局,无奈的笑了笑:“罢了罢了,仲达,其实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司马懿一边整理棋盘一边问道:“臣就知道,殿下把臣独自留下,绝不是下一盘棋这么简单。殿下想说的是何事呢?”
  “今晚的宴会,我想让你的儿子也来参加。”
  “您是指……”
  “我记得你的长子是在建安十三年出生的,现在应该满九岁了吧。”
  “是,师儿今年九岁了,殿下莫不是想要……”话还没说完,曹丕就用手指轻轻的抵住司马懿的唇,笑了笑:“知我者仲达也。”他站起身来,看向门外“叡儿今年……十三岁了……”他扭过头,对司马懿说:“我希望在我离开后,能有个人永远支持他拼尽全力维护他……”他顿了顿,伸出手,缓缓地抚上司马懿的脸颊,“就像你,对我一样……”
  ……
  “是,殿下。”
  夜晚————
  五官中郎将府中,灯火阑珊,丝竹交鸣,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而相比之下,后院反倒是寂静了许多,暗淡了许多……
  “啊……迷路了,早知道就不要叫那个侍女姐姐走了。”一个看起来不足十岁的男孩独自一人走在后院的小径上,感受着寂静中渗透的寒冷,不禁开始怀念起前院的繁华了。可自己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谁知道要怎么走出去呢?
  “唉,要是有个人问路就好了……欸?”正抱怨着,突然看见前面的池塘边坐着一个紫衣少年。
  男孩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飞速跑到了少年身旁,着实把少年吓得不轻。
  “你……你是谁?”紫衣少年惊慌地问道。
  “我是司马师。”男孩有些拘谨地答道。
  “司马师……你是司马懿的什么人?”
  “司马懿正是家父。”
  “……是吗……”
  “那个,哥哥,请问,前院怎么走?呃……我迷路了。”司马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前院……”少年一怔,却又仿佛明白了什么,“是了,他们正在庆祝呢。你父亲估计也在找你……路的话,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在花园的地方向右转,就到了。”
  司马师听了,高兴极了,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安静的有点可怕的地方了,道了声谢谢,便向前院走去,但没走几步,他又转过身来,“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去吗?看你的穿着,应该也是来参见宴会的吧。”
  少年沉默了一会,缓缓答道:“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不喜欢那样吵闹的环境……”
  “为什么?”司马师跑了回来,坐在少年的旁边,好奇的问道,“哥哥呆在这多无聊啊,而且哥哥的父亲一定在担心哥哥吧。”
  “我的,父亲吗……”少年的脑海中荡漾出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今日的主角……
  “他,想必是不会在意我的吧……除了母亲,想必不会再有人在意我了……”
  “怎么会呢?”司马师站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不会没有人在意你的,就算没有人,我也会在意你!”
  “……为什么?”
  “因为哥哥看起来很孤独。我,觉得很可怜……”
  “可怜……?呵,你知道我是谁吗?”少年并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向司马师。
  “唔……不知道。”
  “我是当今魏王世子的长子,曹叡。”
  “你……您,就是曹叡殿下?”司马师似是被吓到了,向后退了一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曹叡。
  “哼,怎么,你现在是要转身逃离,还是……”
  “殿下,您误会世子了!”司马师突然打断了曹叡的的话,握住他的双肩,激动地说道:“世子其实是很关心殿下的,他,他……”司马师想说什么,却噎在喉处,难以吐出。
  “你想说什么?”曹叡站起身,低头看着欲言又止的司马师。
  “我……我……”男孩的脸憋地通红,却还是没有说出他本想说的话。
  正当曹叡失望地转身想走时,司马师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颤抖地声线揭露了男孩的紧张:“其实,世子是关心殿下的,我,我,就是世子送给殿下的礼物。”
  什么?!曹叡震惊了,这个矮了他一个头的男孩,是父亲给他的礼物?
  “父亲跟我说,世子想要一个人,能够永远维护殿下,就像父亲,永远都站在世子身边一样。”司马师紧紧地搂住曹叡,继续说道:“父亲说,世子选择了我。”
  一个永远维护我的人……?父亲……
  “所以啊,殿下,世子的心里,是有你的,世子是爱你的。”
  爱……我?
  “而我,也一定会永远陪在殿下身边,永远……这,不仅是遵从世子的命令,也是遵从我的内心。”
  “什……么?内心?”
  “恩,殿下,看起来很孤单,但是,从此以后,我会陪在殿下身边,不会再让殿下如刚才那般,独自一人坐在池塘边了。”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我发誓,一生一世,我只追随殿下,永远,陪着殿下,直到尽头。”
  良久,少年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笑容。
  你可遵守誓言啊,阿师……
  

阿师!我对不起你!既然你的设定已经崩了,那就崩的更彻底一点吧!
(良心不安中……)
这里是咸鱼,不喜勿喷谢谢(>﹏<)

达拉崩吧 学生们的反补课战役

很久很久以前,
补课突然出现,
带来作业带走了双休又消失不见,
6班哀嚎一片。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老人赶来,
大声喊:
我要带上最好的信,
穿过XX城区,
冲进阴森的教育局把双休带回到面前。
学生非常高兴,
忙问她的姓名。
老人想了一想,
她说诸君我叫:
“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再来一次”
“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是不是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对对是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break——
老人水无月呀,
坐上最慢的公交,
带着大家的希望从学校里出发。
战胜家长游行,
获得中考五三,
无数零分见证,
她慢慢及格。
老师的办公室,
翻看所有表格,
一路风霜伴随指引前路的成绩单。
闯进教育局里,
双休和可怕局长。
老人递出信件,
局长说:
“我是必须补课面目和善慈祥的局长!”
“再来一次。”
“必须补课面目和善慈祥的局长!”
“是不是大腹便便一脸猥琐SJB老头?”
“不对是必须补课面目和善慈祥的的局长!”
break
于是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她把匿名信塞进了阴森教育局的投诉箱内,
然后必须补课面目和善慈祥的局长(个鬼),
他把水无月麻子的综合素质降到了B。
最后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她战胜了必须补课面目和善慈祥的局长,
救出了唯一可以到处去浪的圣神双休,
回到了傻逼聚集天天搞事没良心学校。
6班听说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她救出了唯一可以到处去浪的圣神双休,
就把尬演超群ES矿工水无月麻子,
封为夕阳红老年散步团的伟大团长。
学生们和双休日啊幸福的像个童话,
老师拿他们没办法只好让他们放假啦,
可是他们中考成绩真的是要完蛋了,
最后他们一起决定去工地里搬砖!
  
  
  
  
感谢老人家的友情出演 @水无月麻子
这个是我和另一个朋友一起编的啦(其实大多数都是她编的嗯)
本来想做视频的但某白楚怕不是忘记了就算了吧。
  
  
  

师叡《伊人》 (八)

  傍晚,司马府一片宁静,层层黑暗中,一处亮光格外显眼,那是司马懿的书房。
  而此刻本应在榻上休息的司马懿,此刻正在誊抄诗赋。烛火忽明忽暗,本就忙碌了一天的司马懿,举止投足间也带着一丝倦意。
  “子桓……”他喃喃自语,口中道出的竟是先帝曹丕的字号。
  “这里的每一卷竹简,都存有你的诗赋,”他抬头,环视了以下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自己面前的竹简,仿佛叹息般地念道,“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何为淹留寄他方?……咳咳咳……”司马懿捂住嘴咳嗽起来,却还是没有停笔,颤抖的手握着毛笔,一撇一捺地勾勒出这首诗的轮廓,“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笔落,烛火灭,倒在岸上的人,眼角一抹泪痕滑落……
  “仲达……”
  “仲达……”
  是谁?是谁在唤我?
  司马懿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一片薄雾蒙蒙,一个人影,隐藏在雾中,看不真切。
  “仲达,”那个人似乎在向司马懿伸手,“到朕这来。”
  司马懿本是不该向前走的。可是那个声音太过熟悉,那个身影太过眼熟,让他不禁往前迈出了脚步。
  “子……桓……”在看到那人的脸的那一刻,司马懿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但最终,他只能哽咽着,唤出那个人的字。那张脸,还是那样的迷人啊……
  “仲达,思朕否?”曹丕笑着抚过司马懿的发,低声问道。
  “臣,无一日不思,无一日不想念陛下!”司马懿没有说谎。他当真是日夜思念,想要再看面前这人一眼。
  “……”曹丕抿嘴一笑,他看向司马懿的双眼,那是如此深沉,如此令人琢磨不透的漂亮眸子啊……
  “子桓?”司马懿正想仔细端详这张许久未见的面孔,却突然发现那雾又笼罩了过来,渐渐遮掩了曹丕的面容。
  “仲达……请你……”
  “什么?您要我干什么?子桓!”司马懿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将消失的人的衣角……
  他抓住了。
  那是不是,再也不会分离了?司马懿满怀期待地看着层层叠雾后的面容。
  下一秒,他却急忙松开了握在手中的锦袍,跪在地上,
  “臣,叩见陛下。”
  云雾背后,是当今天子曹叡。
  “爱卿,”曹叡意味深长地看着司马懿,说道,“这一次平叛,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啊……”
  “臣……”一阵眩晕袭来,司马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父亲?”再次睁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满脸担忧的长子。
  “父亲,你没事吧?”司马师担心急了,父亲在书房呆了一夜,不知着凉了吗……
  “无事,”司马懿缓缓站起,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道,“师儿,我在外时,切记一切小心谨慎,勿要冲动。”
  “是,父亲。”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祝父亲,一路平安,凯旋而归!”
  司马懿笑了笑,转身离去。而待司马懿走远后,司马师回到了案前,看见了抄满先帝诗赋的竹简和竹简上没有消失泪痕,眸色一沉,喃喃自语道:“‘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吗……”
  ……
  “司马懿,出征了?”
  “回陛下,已经在讨伐孟达的路上了,预计三日后即可到达。”
  “呵……好呐……”曹叡玩弄着耳畔的头发,却只顾笑着,一言不发。侍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垂着头,勿听,勿视。

丕司马继续出没,话说感觉最近脑回路有点转不过来,毕竟一个皇帝和一个没有官职的世家子弟的日常真的好难想啊(在我这条咸鱼看来),而且还有一年就要中考了学业也很紧张,这个坑……能填就填吧(不),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会尽力的٩( 'ω' )و ,总之还是要感谢入坑的孩子们和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催更的某水汐(๑Ő௰Ő๑)
                                          ——一条文笔越来越渣的咸鱼敬上